個人簡介/主要榮譽:年僅11歲時便參加國際信息學奧林比克競賽,創造了最年輕選手的記錄。在2007-2012年間,總共取得6枚奧賽金牌;2013年美國計算機協會編程比賽冠軍隊成員;2014年Facebook黑客杯冠軍得主。截止目前,穩居俄編程網站Codeforces聲望第一的寶座,在TopCoder算法競賽中暫列榜眼位置。

編程運動界的“喬丹”,編程大賽神童-Gennady Korotkevich

過去10年,Gennady Korotkevich更讓人熟知的是他的網名——Tourist。Gennady Korotkevich來自白俄羅斯,出生在1994年。8歲那年,他在白俄羅斯的一項編程大賽中得到了第2名,這個比賽很有分量,以他的表現,他可以直接免試進入任何一所大學。

從他12歲開始,也就是2015年,Tourist開始了統治編程大賽的歷程。他拿下了從2007-2012年6屆國際信息學奧林匹克競賽的金獎,這是高中生參加的最高級別編程大賽。之后,他又幫助圣光機大學包攬了2屆ACM國際大學生程序設計競賽的冠軍,而這個比賽規定,每個人只能參加2次總決賽。他拿下的其他由Facebook、Google贊助的頂級編程比賽大獎更是不計其數。

彭博社最近寫了一篇長文介紹了他成為傳奇的經歷,也介紹了并不為人所知的各種編程比賽,很多聰明的學生把它當成獲得名校和大公司垂青的途徑,還有人在工作后仍然會去參加比賽,還有人甚至把它當成了一種職業。其實,這也可以稱得上是一種運動,就叫sport programming(編程運動)。

文章節選:

21歲的Gennady Vladimirovich Korotkevich已經是個傳奇。他在網上被人熟知的名字是Tourist,現在,他是全世界最頂尖的編程運動選手。他和其他的編程高手一起角逐,解決編程難題。他精于此道,或者說,他簡直太擅長了。

“或許他是唯一一個可以以此謀生的人,因為Gennady贏了太多比賽了,” Vladimir Novakovski說到,他是一位退役的編程大賽選手,卻仍然非常關心比賽,“我們從來沒見過像他一樣的人。”

Korotkevich可以靠他的技能在硅谷任意一家公司獲得一份高薪的工作,但這位白俄羅斯小伙還沒打算把編程當成一種職業。今年秋天,他將重回圣光機大學,他說自己可能會選擇稱為一名研究人員。

我很想告訴你編程運動很好看,這項運動現在的“神”非常有魅力。但實際情況是,這項運動沒有那種可以反復播放的慢鏡頭集錦,也很難發現令人不可抗拒的個人魅力。編程運動在很長時間里,包括現在依然不被人注意。這是一項表彰天賦,堅韌和團隊合作的運動。在2015年的今天,成為一個優秀的編程運動選手是幫助18歲的年輕人被那些愿意往天才程序員身上撒錢的公司注意到的不二之選。

Facebook的Hacker Cup是一年一度的編程運動大賽之一。初選在網上進行,選手們要在線解決編程難題。進入決賽的高手們可以去Facebook總部參加比賽,費用全部由Facebook承擔。所以你明白了吧,對于來自俄羅斯、東歐、亞洲的年輕人來說,Hacker Cup會是個不錯的硅谷之旅,而且他們能在吃著免費壽司的時候接受一兩家硅谷公司的面試。

Hacker Cup的決賽在一間多功能會議室舉行,里面有4排顏色單調的桌子,墻上有夸張的海報,寫著“專注”(FOCUS),“大膽”(BE BOLD)。幾乎所有的參賽者都用相同的方式使用這些桌子:把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連接到巨大的顯示器上,手邊放著筆記本和筆。

所有的參賽者——這很讓人吃驚——都是男人,或者至少在成為男人的路上。他們看起來不是那種健壯的人,平均體重不超過120磅(54公斤)。他們有著讓人不安的一套特有的特征,不管是語言還是動作。而且,他們差不多都是鍋蓋頭發型,臉色蒼白,衣著邋遢。如果扎克伯格在這間屋子里,他就是阿多尼斯(Adonis,希臘神話人物,以俊美著稱,是西方“美男子”的最早出處)。

Hacker Cup和其他編程比賽差不多:3個小時內用任何方法解決5個難題。編寫的程序要盡可能高效。最快時間內寫出的最干凈、最準確的代碼獲得第一名。通常題目可能是:給定一系列限制條件后問從舊金山到洛杉磯的最短路徑,或者是怎樣以一個特定的方式鋪滿地板。這些問題通常是一些著名的算法或者數學解構的全新變種,精英選手們必須快速找出背后的邏輯并相信自己的能力,“你必須很早就確信自己能通過哪種方式解出難題,”Wesley May,一位運營Hacker Cup的Facebook工程師說到。

編程運動界的“喬丹”,編程大賽神童-Gennady Korotkevich

Hacker Cup開始前,參賽者看起來都很鎮定。斯拉夫人來回走動,和來自中國、日本的競爭者們聊著天。一個年輕人開始調試他的工作站,過程中不停的握緊、放松自己的拳頭。Korotkevich在和他的克星,來自俄羅斯的Petr Mitrichev聊天。后者已經30歲,是一名Google雇員,如果以編程運動的標準來看,他簡直就是個“古代人”。當Korotkevich離開會議室去拿零食的時候,我向他介紹了自己,幾句尷尬的交流之后,我問他是否能接受采訪。“看看吧,”他回復到,之后他就再也沒跟我說過任何話。(他的朋友像我解釋,幾年前,《連線》寫了一篇關于Korotkevich的采訪,說他會“以處男之身而死”,之后他就不接受媒體采訪了。)

Korotkevich靜靜地坐在他的桌子前,手邊放著一杯水,他看起來就像是個編程刺客:黑鞋、黑褲子、黑色的兜帽,一頭拖把一般的棕色頭發垂在右半邊臉上。水杯旁邊,是另一個編程大賽的棒球帽以及他的紙筆。

所有人坐定后,一個Facebook的監考人員會來到會議室前,拿起麥克風,快速的陳述規則后就開始計時,“三、二、一,”他數完,“祝愿最好的程序員贏得比賽”。

這些細節決定了為什么編程大賽甚至沒有“拼字比賽”在電視上獲得的曝光率高,它甚至比不上同為宅男運動的國際象棋比賽和口袋妖怪錦標賽。一切都是因為它幾乎沒有“運動”,比賽開始后整個會議室就陷入了沉寂。5分鐘之后,終于有人放下寫得一片潦草的筆記本,去鍵盤上敲了幾個字。

競爭對手們認為Korotkevich一半是天才,一半是因為他的努力。他從很早時就開始參加編程運動,不斷的比賽過程中,他幾乎遇到了所有的題型。他第一次讓眾人震驚是在8歲,他在白俄羅斯的一項編程大賽中得到了第2名,這個比賽很有分量,以他的表現,他可以直接免試進入任何一所大學。12歲那年,他在國際信息學奧林匹克競賽種排名第20,這是最有影響力的高中比賽,隨后他就創造了奪得3連冠的記錄。

當Korotkevich開始思考難題的時候,他的腳開始以每秒鐘數次的頻率抖腿。他拿起鉛筆不停地在手背轉動,然后拿過水杯,不停地揉捏下巴。比賽開始10分鐘后,他終于開始打字。他依然在抖腿,手上卻像一個速記員一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上下翻飛。每7秒鐘,他會眨一次眼。(記者可能看比賽看得實在無聊了,這是我亂入的)

在比賽的第14分鐘,圖書館一般的沉靜被一聲打嗝聲打破,但是接下來沒有一句“不好意思”。在第19分33秒,Mitrichev提交了第一個答案。我知道他的名字原因是會議室前的選手積分榜上出現了他的名字,積分榜上顯示著他解決的問題以及用時。選手積分榜是個難得的吸引人的東西,因為它能幫你一窺比賽的背后。積分榜上只顯示Mitrichev解出了這個問題,以及用時,卻沒有顯示他到底對不對。這個信息知道比賽結束才會揭曉。在第24分鐘,第二名參賽者提交了答案。1分鐘后,Korotkevich的名字第三個出現在了積分榜上。

Korotkevich看起來對對比賽的緊張完全免疫,他更加專注于自己的身體機能。45分鐘后,他——我沒有其他的方式描述了——開始挖鼻孔,然后看看手里的“工藝品”,繼續挖鼻孔,挖出更多東西。之后,他向其他參賽者樹著攜帶大批“工藝品”的中指去了洗手間。這位老兄太優秀了還能抽出時間去撒個尿。

在大部分比賽中,Mitrichev都能拔得頭籌。他能解出很多題目,而且速度最快。“Petr以前在Google工作,但后來他們關閉了莫斯科辦公室,”Facebook的May說到,“我們是這挖他但運氣不太好。”(他現在在Google的瑞士辦公室工作)

比賽最后一個小時,終于出現了一些容易察覺的瞬間。所有參賽者都開始坐立不安,一些人站起來咬指甲,很快他的站的地方就有了個“大改觀”。Jakub Pachock,一個波蘭程序員,第一個解出了3個問題,排名第一。Korotkevich最后排名第二,Mitrichev排名第4。只剩30分鐘的時候,一個日本程序員察覺到他翻了一個錯誤,然后痛苦地把頭低在桌子上,喉嚨里發出焦慮的聲音。然后,只剩5分鐘了,Korotkevich成功登上了積分榜榜首,他第一個解出了全部5個問題。

比賽結束后,參賽者們不耐煩地走來走去,和其他人交談著。Facebook的雇員在檢查結果并確認最終分數。最終結果揭曉,Korotkevich解錯了第2題,但因為在其他題目上的速度和準確性,他依然贏得了比賽。經常獲勝的Mitrichev最終獲得了第4名。因為他的努力,Korotkevich獲得了1萬美元獎金和周圍人的掌聲,這讓他有了一絲微笑。接著,他脫掉了帽衫,把Hacker Cup獎杯舉到了空中。

編程運動界的“喬丹”,編程大賽神童-Gennady Korotkevich

1個小時后,Facebook把所有參賽者接上大巴,開始了一段硅谷美食之旅。